查名不详

我依然深爱着你,即使我始终沉默。

我补完了顶级流量的数据八卦黑料以及恋情扒皮后,认真的想一想……
cnm这太玛丽苏小说吧😂😂😂万众喜爱的大明星喜欢对恋爱懵懂的小妹妹还特地接戏去追,追完了还公开宣布,他不可能不清楚公布后什么结果却还公布了,看得出真是很喜欢很喜欢了
……真是太梦幻了😅仿佛活在梦里的剧情

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巴别塔之犬》里的露西要自杀了。
要是这世上我最爱的人都无法知我懂我,那还会有谁发现并接纳真正的我?
当时只觉得悲伤,如今回头细想是绝望。露西啊露西,要是你从一开始就学会世故,学会伪装,明白人与人之间永远不可能真正达到理解,你也不会选择爬树自杀了。你很明白吧?如果作为语言学家的保罗也无法懂你,那么深爱你的他也不知道真实的你,如果你有了孩子,如果你生下了孩子,那么你永远也不可能被保罗所理解,你将永远孤独着,孤独着。哪怕你也具有天性带来的浓重母爱,也抵挡不了本性里渴望被人了解真我的诉求吧?那是你艺术家的天性,追求真我,追求真实的自己,忍受着孤独,和孤独做朋友,却在另一面也永远祈祷着某一天能被什么人真正的理解。它带给你了灵性,带给你敏锐的洞察力,让你在艺术的道路上顺风顺途,却救不了自己。简直就是命中注定的诅咒,对不对?直到你死去了,你终于从这种折磨里得到解脱,你爱保罗保罗也爱你,你再也不用去追求爱人间的真正相知,深爱你的保罗也第一次发现了真实的你……的一点点影子。


真是个悲哀的故事啊,想了很多年,还是很悲伤。露西何止一个,保罗却难再得。如果你能在世上存留,看看那些嘲讽你是疯子的人的言语,骂着这书到底写了什么东西的人,你才更应该明白,连保罗都是女人写出来骗女人的玩意,他们永远都不会懂你。永远,永远,都不会。

为什么现在那么流行洗白反派?

因为自己小时候受过伤害长大了就能理直气壮地去祸害别人咯?一直做好事的人因为有事做得不对就是白莲花就是各种婊?

这都他妈什么逻辑??

能不能出一个那种我就是要权力我就是要做人上人,仅仅是因为我想要的那种反派啊?动不动一出场就是征服世界,还有做了一大堆坏事搞死一堆人后再哭诉其实我小时候特可怜……这都多老的套路了还有人吃,啧。

有刀大家一起吃,不能就我受伤害!


说实在的,好像思考得越久,越没法相信他们之间的感情是爱情。但那一定是爱,无论以什么样的形式存在。
爱情可能是由化学反应造就的保质期数月的致幻剂,我在幻觉里仰视着近乎完美的你。在爱里我却触摸到了真实的你,那时的我们都将回归到带有瑕疵的本真模样,一点一滴地,在如此漫长的岁月里用爱补全了彼此。

可是回头想想,上天却并没有给他这么一个机会呀。他在十岁的那年遇到了他,用七年的时间去仰慕一个人,然后在短短几天内用尽了此生与他所有的缘分,却最终想来,原来这一生从未遇见过原本的他。都说是欠别人钱好还,人情难还,被这样一个人用生命护着两次,却连个偿还的机会也不给他,那么在他此后漫长的人生里,到底该如何去处理这份情意呢?要怎么样才能处置这份没法得到回应的思念呢?

后来少年也会长大,会长成当初的他离家而去的年纪,然后再变得更大,直到他渐渐老去,老到没法走路需要拐杖轮椅的那天。或许连那么老也活不到,他毕竟也就是个凡人呀,他可活不到像他那么长的百年之久。那时他去往来生的黄泉上,说不定也会踏上他最终可能走过的轮回桥,这回可不知道天有没有下雨了,也不知道去阴间的时候带把伞没,反正他也知道不会有他在桥的尽头等待着,也不会有人给他撑伞挡雨,但又什么关系呢?这场漫长的、单向的、无望的长长追随之路,终于在此刻迎来了尽头。

世人都在赞颂着他那难以比肩的成就与功德,只有他知道,他有多害怕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对不起他当年对他的付出。可现在他不怕了,此刻他就站在这,站在这桥上,站在他最终踏过的地方。桥的这头是过去,那边就是死亡,是所有的一切的终点。他站在这,看着他彻底离开这世间前见到的最后景象,感受着死亡之神在对面无声地静默地呼唤,感到莫名的心安。

嗯,就是这里了。

抵达死亡的路上如此漫长,我在人生的几十年里,独自偿还了许久许久,走过你曾走过的每条路,访过你曾向往却没能去的每座山丘,每个像你离开我的月夜下我都打开一罐好酒,把那些没法说出口的思念一口一口地喝下肚。现在我站在你最后到过的这个地方,去赴一场来自死亡的无声邀约,我知道,在桥的尽头不会有你的身影,但你一定就在那里,在那世间万物的最终归宿里,我们都将化为永恒的虚无。

师父,我走到了。

【谢乐】触不可及___CH 01

头昏脑涨。

他抬手看向右手上的精钢腕表,荧光表盘在昏暗的房间里透出微弱的光芒,在浓浓夜色里模糊地辨认出似乎是指向了“III”的方向。

四肢无力,脑袋昏昏沉沉,身上混杂着酒气与浓郁的香水味,让从胃部不断上涌的难受越发欲裂,还有若隐若现的头痛感。

他梦见自己回到了过去,在十八岁的时候岁月里。

身下柔软的床铺像是温柔的怀抱,带着旧日时光里令人怀念的温度,忍不住就想沉溺其中,就如刚刚的那个梦境一样,圈藏着无法诉说的依恋。

熟悉的朋友,一页页翻过的练习册,某个喜欢牌子的空果汁瓶,路上自行车飞驰而起的耳畔的清风,楼下街道拐弯处有株桃花开得正好,纷纷扬扬地落满了地面。

……还有不应该再梦见的人。

花了好一会功夫,他才把自己从床上拽起,摇摇晃晃地扶着墙壁摸黑进了洗漱间,在按下按钮的那一刹那,突如其来的光芒刺得他几乎睁不开眼。然后在接近几十秒的时间里,他的视线里一点点浮现出整个洗漱间的情形,巨大的浴室镜立在他面前,如实地反映出现实世界里的一切。

乐无异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比起年少时的他五官似乎更加长开了一些,下巴也不像以前那样瘦尖,但大体却还是维持原来的轮廓,依旧是极其精致的脸庞配上洋人般的立体五官,混血身份带来的琥珀双眸此刻正眼神涣散着,迷茫地瞅着他看,又呆傻又好笑。恍恍惚惚的,很像是从前。

梦里的那个少年,一转眼,都这么大了。

当手指触及到冰凉的洗手台时,水柱从感应式的开关口汹涌而下,冲涮在大理石质的盆面内,不一会就积攒起了不浅的水窝。青年沉默着,将脸渐渐浸入水中,让那寒冷的、刺骨的、不带有丝毫温度的流水,带走所有不该再有的回忆,把那些追不回的往事匀散在水面之下,卷入那个漆黑的小洞内,最终消失地一干二净。

已经过去了七年。



又是一个晴空之日,无云,微风,懒散的四月阳光,最最适合散漫的发呆与兜风。

本该是风平浪静的一天。

谢衣在校园内停好车时已经错过了平时的上课点,然而今日是假日时分,校园里稀稀疏疏的没有什么人,原本安排的讲座也恰好被冲掉了,这个多余出来的上午被他划分给了最近接下的实验项目。

在途经实验室的路上,他惊讶地发现以“从不按时坐班”闻名整个理学院的叶海教授居然规规矩矩地待在教师办公室里,既没带手痒地拿些机械组件拼装些小玩意,也不是躲进办公室以“坐班”的名义偷偷大过烟瘾,只是静静地坐在办公室中央的沙发上,盯着玻璃板下压着的旧日历出神地想些什么。

反常地有些吓人。

“叶海,我没想到你也有这么乖乖坐班的一天。”谢衣推门而入,直言了当地表达了自己的惊异,“但太可惜了,今天偏偏是假日,不上班。”

“老谢,你知道么,”然而叶海并没有对这话里暗藏的挖苦作出回击——通常他都是狠狠地回呛回去的,但这次他没有,他带给了谢衣一个更大的冲击。“那个孩子……不,不该称呼他是孩子了。”

“你的那个学生,乐无异,昨天回来了。”

在隔了七年多的时间后,谢衣再一次听到这个熟悉而陌生的名字时,第一次发现他已经记不清那个人的面容了,只在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模模糊糊的印象,在轻声地喊他‘谢老师’。甚至连他的音调也想不起来,所有的一切变成过往一个象征性的记忆点,陌生得像是发生在是另一个人人生里的故事情节。

“你从哪来的消息?”

“阿阮那小姑娘说的。今早她在夏夷则和闻人羽在通电话时听到的,说是昨晚就到了,只是没回乐家,去附近的五星级酒店里住了。估计这次来……是要和他们彻底做个了断了。”

谢衣没插话,他掏出放在裤子右口袋里的车钥匙,有一下没一下地打着转,一直沉默地听着。

“……老谢,这次,你还要去见他吗?”叶海毕竟也是谢衣多年的好友,就算对方沉默着,也能猜出他没法说出口的心思。

谢衣收回了手里的车钥匙,转身握住了门把手,立在了那里好一会,才沉闷地回答道:

“不是我要不要去见他。是他……还想不想再见我。”



“无异,好久不见。”

闻人羽推门进入到那间宽阔而明亮的贵宾房时,乐无异已经站在落地窗前等着她了。已经长成二十五岁的青年和他十八岁时的模样并无太大差别,只是再也找不到曾经属于他热情而活泼的气息。

第一次见到乐无异的时候,也是在某间教室的窗户前,偷偷逃课出来的少年躲在窗下“嘎吱嘎吱”地摆弄些什么,被负责风纪检查的少女恰巧抓了个包。她悄无声息地溜进了教室,等到少年抬起头发现她时,吓得被手中掉落的扳手砸了脚,还没来得及发出惊呼就先痛得抱住了自己左脚,呆蠢的模样让少女又好气又好笑,一下子就记住了这个名为“乐无异”的少年。

而现在……

“好久不见了,闻人。”

青年对着她微笑着,还是那副熟悉的温暖的笑容,却又偏偏多带了些属于成人才有的东西,让她想起平日里经常见到的,客套的、漫不经心的、像是面具样的社交用表情。

他伸出了右手,轻轻握在闻人羽的手上,拿捏得恰到好处的力度,再配上他微笑的表情,是一个称得上“完美”的握手礼。闻人羽也轻轻回握他的手,内心却在一瞬间泛起酸涩的悲伤,刹那间充斥了整个心房。

你变了,无异。

“你这趟回来得太突然,我和夷则他们都没预料到,乐伯伯他们那里也没来得及通知。”闻人羽顿了顿,又说道,“……或许,你该主动给他们打通电话。”

“打过了,就在刚刚。”他示意了桌子上刚放下的手机,又补充道,“已经定好了,明天下午三点的聚会,到时候整个董事会的人都会来。”

“…………”

这一刻,闻人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她知道自己不是那个意思,青年也明知自己的本意,却还偏偏牵扯到原本不想提及的事务。她感受到,面前的青年用一层不可见的透明薄膜裹住了自己。他站在那层膜后,微笑着,温柔地注视着,却再不肯往前踏出半步,生生隔开了过往与现在的一切。

可总得说些什么。

“最近乐伯伯的身体也好了不少,出院不久后还带着清姣姨跑到北欧一趟,说是反正拼搏这么大半辈子,也该给自己放放假了……”

“我知道,他在电话里都提到过。”乐无异笑着接上她的话,“谢谢你们长久以来代我照看他们。”

……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闻人在心里轻声呼喊着,曾经的乐无异不是这样子的,更不会像现在这样带着礼貌却生疏的笑容。

但她没法去指责他。

“无异,”闻人羽深吸一口气,把积攒的心里话讲了出来,“这一次你来……是不是为了?”

她还是没敢把那半句话说出口,她知道他听得懂是什么意思,也怕把话说得太直白了……就真的再回不去了。

“不是。”乐无异垂下眼睛,嘴角的笑意渐渐淡去,“……就算发生了那些事,十几年来的养育之情不是骗人的,我知道的……爸爸妈妈他们,对我是真心的。”

“……我回来,只是想把过去一切都了结了。”他转头望向她,这一次换上了带着苦涩的笑容,“我很高兴,再见面时你没有指责我是懦夫。”

不要这样,闻人羽被这个笑容刺得心脏骤然一痛,你是无辜的,无异,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坚强地挺过……那些事的。

那不是你的错。

可闻人羽说到底也只是乐无异的众多好友之一,就算因为有了一起长大的“发小”身份,她也没资格插手他人的家庭事务。就像当年她和阿阮夷则后来听闻无异的身世后……想伸出援手去,却在来得及之前,无能为力地看着亲友被卷入漩涡之中。

“对了无异,这么多年里,谢老师他一直……”

“闻人,”这一次,乐无异直接打断了她还未说出口的话,琥珀色的眸子直直盯着她的双眼,却看不出那里究竟有什么情感波动,他异常平静地说道:“一切都过去了。”

“可是……”

“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他向前走了几步,将手抵在落地窗的透明玻璃上,指了指某个难以捕捉的方向,“你看,我走的那年,楼下街道拐角处有株桃花开得正好,每到春夏交接的四五月,花瓣纷纷扬扬地都能铺满地面。可我这次回来,别说是那株桃树,连街道都拆迁完了。”

他自言自语般地,又像是对着空气里不知名的谁,再轻轻地,重复了一遍:“一切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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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蛋明明说好虐师父,结果一码字虐得都是乐乐……虐乐乐已经成了潜意识里的第一想法吗?天啦噜!

然而不能在一个章节里把所有虐梗都写个遍真是太可惜了,sigh……

嗯……大概会是一章比一章虐的节奏?

估计会比较受到来自喜欢糖的小伙伴的怨念_(:з」∠)_

脑洞辣么多,你们想看哪一个……

感谢各位太太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多了许多产出!每天刷一刷都有掉落,让我都有些不适应……为了回报各位太太,语文能力退化到小学水平的我也想产粮!

然而就如码字速度永远跟不上脑洞生成一样,反正总是有种种原因没法痛痛快快写东西……只能挑着写了不是你懒)


注1:标题里不打暂定的就是有草稿的,有暂定的就是还处于脑洞状态。

注2:全部都是2.0乐(……)。



没营养/不需要用脑/纯糖:

《隔壁那位天天秀恩爱的朋友你矜持点好吗?》:叶海视角,论老友如何在千年单身狗前天天虐狗。

《偷偷暗恋的前辈貌似有了喜欢的人,该怎么才好呀》:论坛体,路人视角。用一位痴汉女粉丝的独特视点展现她男神对她男神的男神痴汉的故事……(怎么那么绕口)


刀糖并行/致郁/其实是一个主题的不同讲法:

1.《Desperate / 饥渴》:ABO设定,严肃向的恋爱故事。我们能不能抛开源于基因本能的互相吸引喜欢上彼此?(可能……没有肉?)

2.《触不可及(暂定)》:假如相爱只不过是场幻觉,所谓的心有灵犀与相知相守可能只是习惯与妥协,我该如何来断定我是否真的爱你?(HE确定,含带唇膏play)

3.《离群之鸟》:大概内容已放出,只待补完。一个为了理想而选择独行的男人的故事,男人与少年的第一次相遇。

4.《孤岛之鲸》:与上篇相对应。表面乖巧开朗的富二代乐无异背地里其实是摇滚rocker系地下歌手,与背弃了故友与恩师只为坚持理想的大学教授谢衣的故事后续。天空与深海,飞鸟与(鲸)鱼,可笑又固执的温柔守望。

5.《巴别塔恋人》:“当我爱着你的时候,我才是最孤独的。”参见《巴别塔之犬》。太他妈的难写了,爬走前我能肝出来就算人生一大收获好了……


真·治愈/原作向/刀糖肉混杂玻璃渣:

这个我把故事情节全都想好了,就缺个名字了……然而名字我取不出来啊嘤嘤嘤嘤嘤嘤嘤。词汇量缺乏的悲伤……忍不住啜泣了起来QAQ。


以及

我知道你们都喜欢的→v→:

《身体检查》:污如其名。

《恶趣味(暂定)》:女装or 换装play

《课后教学辅导(暂定)》:教室play

还有等等许多……



大家来选择吧?反正我这么懒肯定写不出几篇的……

【谢乐】我有特别的接♂吻技巧

谢衣一直觉得他和乐无异之间的初吻根本不能称之为“吻”,不过是一个人在另一个人的嘴皮上啄了一下,甚至连“啄”的力度都没有,只是蜻蜓点水的粘膜碰触。

但,那也没什么办法。谁让发起人是乐无异呢。

用乐无异的话来说,他能鼓起勇气来亲吻谢衣这个决定,已经算得上惊天动地创始之举,可以列入史诗传颂般的故事了。按他当时的想法来说,是抱着“哪怕从此男神再也不理我视我为变态我都无怨无悔”的壮士扼腕之思,仿若光荣伟大的共产解放革命进行到最后一步,就这么举着炸药包上了战场准备为国捐躯,半是英雄自戕半是自暴自弃地迈出走向死亡的第一步……等等哪来的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所以那时候他根本没想过也不敢想,他的偶像他的男神他尊敬可亲的谢衣谢老师,居然,不但,没有推开他,竟然还一脸坏笑的搂住了他来加深那个轻若鸿毛的吻,脸上挂着的表情仿佛是在说“旁友我等了你好久你早该这么做了”。

在心里做了一万种坏打算,甚至连以死谢罪都想到了,万万没想到还能出现以上这种状况。用现在流行的话来说,乐无异处于实力懵逼状态,或者称“乐无异.目瞪嘴闭.jpg”。

用谢衣的话来讲,孩子太嫩,都吓傻了。

不论是懵逼还是吓傻,造成的结果就是,明明是乐无异先发起的亲吻,最后却变成了谢衣主动维持着这个极具情绪化又太过小心翼翼的“轻”吻。谢衣竭力不让自己肌肉颤抖,假装着无所谓的神情,强忍着快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笑意,在心里把面前这个可爱的少年不知翻来覆去的吃了几遍(……), 两个人就这样对持着,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弥漫在彼此的鼻息间,又好笑又暧昧。

五分钟。

乐无异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又惊恐又羞涩地赶忙后退拉开距离,却不想因为动作幅度太大,绊到了谢衣的脚踝,谢衣又正巧去伸手拉他,于是两个人纠缠着摔倒在一起,刚巧乐无异躺倒在谢衣的怀里,两人手忙脚乱地缠成一团,好像混乱中他还在男神胸膛上摸了好几遍……

……这孩子,挺主动的呵?

“起来吧,地上凉,这里也不是方便干事的地方。”

处于极度窘迫又因为羞涩得头脑发胀的乐无异一点也没发觉谢衣是在对他耍流氓,他只是傻乎乎的握住谢衣伸出来的左手,顺着手腕的力道莫名其妙又无比自然的被谢衣拥入怀里,一时间晕晕乎乎的,根本没意识到这时候不应该有“男神被我袭击了为何一点反应都没有还这么风度翩翩OMG真不愧是我男神”此类二傻的想法,而是应该考虑要不要拿起手机拨打妖妖灵报警“有老师对未成年男学生耍流氓了你们快来啊”才对。

等到他发觉原来他心中敬爱的男神最大的乐趣之一,就是变着花样调戏他对他耍流氓,看着他羞涩无助的表情再干出更糟糕的事,乐·纯真善良·我什么都不懂·无异的心情恐怕是半崩溃……半暗自默许的。

……反正那时候他们也做过一些糟糕得不能再糟糕的事了,怂啥。

但怎么说呢,人总是对标注着“第一次”的事物有种莫名其妙的执念感。不论是第一次亲吻第一次牵手第一次去对方家过夜还是第一次……咳咳,都是希望给彼此双方留下一个完满的印象的。不幸的是,很显然,他们俩之间的初吻怎么也算不上“美好”,甚至连“好”都没有,回忆起来只剩下大片的“啊啊啊啊啊”与“……???……”与“啊啊啊啊啊”,不带那三个问号可能乍看之下更像是惊悚片的剧情。

乐无异打心眼里决定,哪怕是要冒着事后被师父调戏至死的羞耻感,也要把这个遗憾的吻补回来!必须是他主动的才算!

于是就造成了如今这副气氛诡异的场面。

“……谢老师!我、我有个请求……”

乐无异一本正经地跪坐在谢衣面前,谢衣手中的kindle还来不及放下,就被面前人的惊人发言震惊得不行。

“请让我攻一次吧!!”

“……???”谢衣:excuse me?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请让我们再接吻一次吧!”

“……”平时亲你亲得你嘴都肿了还嫌不够多?是春天来了还是这孩子处于发情期??

“不不不,也不是那个意思……那个,那个……”望着谢衣越来越怀疑面前人是不是病了的脸,手无足措下乐无异只好凭着直觉喊出自己的心声:“可以让我们的初吻再来一次吗?”

“……”

然而谢衣不愧是谢衣,就算是这么一句没头没尾什么鬼的话,根据乐无异的动作神情语态与表情,他居然秒懂了这句话背后的深意,不由得笑出了声。

“所以,无异想……?”

“我们,再来一遍……?”

于是两个床单都不知滚了多少次的人硬是把接吻这种情侣间的初级任务搞得跟签生死状一样严肃,一方全身紧绷蓄势待发简直一点就炸, 一方似笑非笑假装无知配合着恋人玩游戏, 好像他俩彼此真的很纯洁,什么掉节操恶趣味的事都没做过,就是一对简单懵懂的新恋人在进行确定关系的初吻一样。

呵呵。

“谢、谢老师……”这不,好不容易做出来的强硬气势一开口就漏了一大半,乐无异紧张得浑身发抖,脸上红晕得比扑了十层腮红要艳丽,再配上他头顶那撮飘忽忽的呆毛,越看越像某种软绵绵、毛乎乎的小动物,让人恨不得扑上去又揉又捏又蹭个痛快。

“嗯?”谢衣倒是见惯了他这副模样,只是内心里强行压抑下‘傻boy害羞什么为师和你做都做过了’如此的吐槽OS,硬绷出一幅‘接下来你要做什么我都不知道’的正直脸,“无异找我有什么事?”

“……请,请和我接吻吧。”乐无异憋红了脸,张了嘴空想了一会,才揪着谢衣的肩膀处衬衣结结巴巴地把话说完,然后以形似某大型犬的眼神扑烁扑烁的望着他,脸上却是视死如归的表情.again。

……这怎么反而更像是考试作完弊心虚不行最后跟老师投案自首的场景??

谢衣看着面前如此娇羞的少年,心里不由得怀疑起说什么初吻不满意我们再来一次简直就是在逗人的借口,明明就是花样の初吻play还差不多。然而毕竟是作为一个有道德有节操的成年人,偷偷摸摸暗地里调戏自己的学生是不对的,怎么说都该是在公共场合之下冠冕堂皇地玩羞耻游戏才对(……)。出于师德,谢衣决定帮自家学生再攻一把,一本正经地提出改正的建议:

“深呼吸,不要紧张,再来一次试试。”

“呃……谢老师,请……”

“不要‘呃’!来,试试。”

“……谢老师,请和我接吻吧!”

“去掉‘请’字,再来。”

“……谢老师,和我接吻吧!”

“很好,不过还有些犹豫,显得底气不足了些,再快些试试。”

“谢老师,和我接吻吧!”

“不要停顿。”

……

……

……

“谢老师和我接吻吧!!别再拒绝我了这句话我憋了很久了Q口Q!!!”

乐无异最后简直是半崩溃半激动地把内心的话以吼的模式喊出声的,由于激动过了头,他都没注意到什么时候主动握紧了谢衣的双手,等到发现时脸红都来不及了。谢衣倒是没觉得什么,反而眯着眼温柔地笑了起来,摸了摸少年头顶的呆毛,“无异这不是做得很好吗C_^?”

“是…(っ/////c)…”被心上人这么一夸赞,原本训练了半天出来的“攻”气瞬间变成软绵绵的小狗模式,少年只是害羞地低着脸让人随意抚摸,纯情地不要不要的。

……等等。是不是还忘了什么?

“谢、谢老师,我们是不是……?”乐无异抬起头,试探性的目光正好对上谢衣富有深意的眼神,顿时内心警铃大振,然而已经太晚了……

“乖,叫我师父。”谢衣一只手正好搂着无异的腰窝,一只手抚摸上他的脸庞,边宠溺地微笑着,边缓缓捏住了少年的下巴。

“诶?可是……”这种熟悉的感觉,怎么像是……??

“嗯?叫,还是不叫C_^?”指尖用力。

“………………师父。”

当少年最终将那句称呼吐出声时,他才顿时反应过来,在不知不觉中,他又被自家恋人戏耍了好几回,too young and too stupid。

满意于乐无异的表现,原本捏住下巴的白皙手指微微放松,谢衣抬起乐无异的下巴,轻轻俯下身去,用赞叹又充满情欲的气息在他耳边轻叹,“你真是为师的……好徒儿。”

下一秒,谢衣一把按住少年的后脑勺,以一种强势的姿态迫使乐无异的身体不得不和他紧密结合, 黏滑湿漉的舌头冲破对方象征性的抵抗防线,焦灼的口腔内壁被仔仔细细一点点舔过,不住分泌的唾液成为能驱散情欲热潮的唯一解药,咕啾咕啾地响个不停。

在某人被亲得快缺氧前,他终于松了手,抵住怀中几乎站不住脚的少年的额头,坏笑着说:

“这才是正确的接吻姿势,记住了没?”

而回答,被封印在了之后两人的喘息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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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打算写各式各样的花样接吻姿势,谁知麻辣个鸡太难描写,不如改为花样调戏徒弟(……)。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总觉得2.0和乐乐的对话,怎么写都是各种不堪入目……

下一次来尝试会被JC蜀黍带走的糟糕play吧(~ ̄▽ ̄)~*~

【谢乐谢】忘川·重逢(依旧是段子)

自己非常喜欢的一个脑洞片段,非常非常的喜欢~

喜欢到把自己虐的在床上翻来滚去睡不着也要固执地码出来的地步。

很久不写正经的东西了,文笔生疏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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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我又做梦了。”少年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我梦到我好像去了一个十分遥远的地方,或许是历史上某个古老的朝代吧,‘我’穿着繁琐华丽的服饰,举止斯文而儒雅,身边总是聚着一群人,他们总是称‘我’为‘偃圣’之类的,尊敬又爱戴地注视着‘我’。”

“只是……后来那个‘我’死了,来到了阴曹地府,踏上了往生轮回之路。”

“那条通往转世的奈何桥下有条血黄色的河在静静流淌,我听到有去投胎的魂魄称它为‘忘川’,说是若是不去走那奈何桥,带着这一生的悲欢喜乐,就这么淌过忘川河水,生前极为思念之人的幻影就会从河面中央缓缓走来,圆一场镜花水月的妄象。”

“那个‘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肯走过奈何桥,却也不愿意和桥上那些孤魂苦等。他走下桥面,途经岸旁血红色的彼岸花,只身一个人来到忘川河旁,望着河面也不知道想些什么。过了一会,我看到他一只脚踏进了冰凉彻骨的河水里,生前的那些人间悲喜在眼前一一闪现而过,令人头晕目眩…… 可他还是缓慢而坚定地向对岸迈进。”

“走了小一会,河面中央似乎真的飘来什么东西,微微闪烁着银光……却不是个人形。他停了下脚步,就那么伫立在那里,我站在他身后,透过他的身子眺望着……原来不过是一柄残破的断刃,上面有着复杂而精致的齿轮。”

“真奇怪,‘我’明明应该觉得很伤心才对,等了半天不过是来了这样的一个东西”乐无异勉强笑了笑,泪水却抑制不住的流了下来,“可那个‘我’好像什么都感觉不到一样,他沉默着,静静地注视了许久,最后才缓缓地俯下身,从那条血黄色的河面上拾起那柄断刃,抱在怀里。”

“直到那个时候,我才发现,原来那个自己已经很老很老了。他的头发花白,面容布满皱纹,连弯下腰都那么吃力,抱着那柄断刃的时候神情却是那么温柔,像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失而复得,又像是和一个分别很久很久的故人相遇一样。”

“那个瞬间,我突然觉得内心堵得难过,望着望着,莫名其妙就想落泪……”少年悲伤地闭上了眼睛,“可明明他抱着的……就只是一柄残破的断刃啊……”

“然后,我听到,那个自己说……他说……”

清冷的月光如薄纱般笼罩住少年瘦弱的身躯,朦胧的月色里让谢衣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他只听到乐无异的声音越来越小,细小微弱的哽咽声断断续续地在病房内回响着。过了许久许久,少年终于抑制住内心翻涌的酸涩,把未说完的梦境再度延续上。

“他说……师父,终于又相见了。”

乐无异转过头,他就像梦里的那个自己一样,似笑非笑的表情里包含了太多太多的情绪,却最终一切都归于一个温柔而落寞的眼神里。仿佛穿过了千百年的岁月,路过那年长安街角盛开的桃花,别过仅剩断壁残垣的千年古城,淌过脚下幽幽流动的忘川河水,离别的两个人又再度重逢,走失街头的十岁幼童终于找回了,那个会温柔和善地问自己为什么哭的白衣大哥哥。

“原来曾经的那个我,到死为止,都没能再见你一面啊,师父。”









#决定扩写成正篇#

今天依旧是福利_____【你是我的/我是你的】

还是上次那篇没撸完的文里的段子,拉出来溜溜。

别想太多,没有肉:D




#接上一个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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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岁#

被这极具色情意味的话惊到的少年忍不住一抖,下意识的紧绷了身子,却又逐渐柔软下来。他没有推开谢衣的手臂,也没从这个怀抱里惊慌逃脱,只是微微侧过头去,躲避那道太过炽热的目光。

“师父你……又在欺负我了。”乐无异的声音又低又闷,更像是一个人不满的嘟嘟囔囔,精致的脸庞不知何时染上了绯红色,异常羞涩可爱。

谢衣愉悦的笑了笑,轻轻飘飘地往他耳里哈着气,用着磁性而低沉的嗓子问道:“所以……无异不喜欢吗?”

“……我……”

一方面是不能明说的喜悦,一方面是因为那份喜悦带来的羞耻感,纠结于两种矛盾感情的少年别扭地咬住了下嘴唇,眼眶里有着什么湿热而晶莹的东西在隐约闪动着,又支支吾吾地没法说出话来。

——谢衣最最喜欢的,就是他这副模样。

从喉咙深处发出满意的轻笑,谢衣从乐无异的耳边移开,又俯下身轻轻咬住他的喉结,感受着少年肉体一瞬间的紧绷,舌尖沿着喉结一点点下滑,温柔而缠绵地滑过细滑白嫩的肌肤,让怀里的人没法抑制的喘息出声……

——挣扎着,颤抖着,低低哀鸣着,又无法拒绝的。

——属于他的小绵羊。




#23岁#

谢衣愣愣地望着乐无异就这么直接地坐在他身上,两个人间已经近到了不是用“暧昧”能形容的形容,他甚至能感受到,隔着薄薄的棉布料下包裹着的男人肉体的味道,混合刺激荷尔蒙的古龙水香气,诱惑地让人有些口干舌燥。

“无异……”

嘘。坐在他怀里的人抬起头来,用一根纤细的食指轻轻抵上他的嘴唇,轻声笑着。许多年前虽然精致却还显得青涩的脸庞,如今彻底甩脱少年时不成熟的稚气,当年的那份中性美却仍被全部保留了下来,这一笑,不知比多少女子笑得更风情迷人,瞬间让人怦然心动。

乐无异认真地注视着谢衣的面容,来来回回地用手指抚摸着他皮肤上每一处纹理,仔仔细细地审视着,好像是要透过分别的这些年里,追回那些原本不可能再重来的东西。

他突然俯下身,轻轻吻住了还在发愣的男子——就像那日的重现。

“很久以前,曾经有个坏心眼的人,在某个午后突然这样袭击了我,还恶趣味的故意问我是不是不喜欢这样。”乐无异轻柔地抬起了谢衣的脸庞,用手指细细摩挲着谢衣的嘴唇,眼神里有着无法言明的低落,让谢衣见了内心堵得慌。“可他到了最后,都没能把内心的话完完全全讲出来。”

“你说……今天……”,他故意喘息着在谢衣耳边哈气,声音断断续续又极具挑逗,右手不安分地在腰侧滑动着,一点点向着胯部某个位置摸索去,“我要不要替他讲出来?”

谢衣觉得自己快忍不住了,某个东西比他大脑更快的表达了他的意思。

耳边传来某人得意的轻笑。

一晃神,不知何时乐无异已经躺倒在了羊毛地毯上,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夹住谢衣的腰部,温度烫得人内心烦躁。自己也不知怎么也跟着他俯下身去,把男人压在自己的两臂之下,心神荡漾。

“我是属于你的,师父。”

他听到他这样说,嘴角挂着暧昧又魅惑的笑容,唇齿之间透露着令人头昏脑胀的欲望的香气,又偏偏用着一种哀求者的神情,双手温柔抚上了脸庞,轻轻吐出那令人彻底丧失理智的话语——

“所以……”

“请占有我吧。”








………严重怀疑,可能比起正常向的文章,或许我更适合写这种色气段子……

后续还请各位自由发挥。

谢伯伯都这样了你还能忍住就不是男人了  上吧!

(我就笑笑不说话)___你瞧瞧,我都发现了什么?

我要跟大家讲一件很重要的事,说出来可能还比较掉节操。

几天之前,我一直都觉得谢乐(在此只指2.0x乐乐)这个cp还是很正常很清水的,甚至撸起肉来纯洁到我自己都下不了手的程度。没办法,师父父清心寡欲,乐乐天真懵懂,你说他们怎么污得起来?我试图码个肉都觉得自己罪恶深重,心太脏了。

后来我发现我错了。

我就含蓄的提醒下大家,游戏里师父父调戏乐乐的经典名句“嗯?叫还是不叫?”想必大家在撸文时用了无数次了,可以算是一个调戏用的好梗。

俗话说,一日为师,终生为夫……不对,是终生为父。

再对上师父父,微妙的,恶趣味的(……),调戏乐乐叫自己师父的情景……

一些思想足够龌龊的朋友你们应该懂了(微笑)。

如果还有没懂的小伙伴们,我就再含蓄的提醒一句:

“乖,叫爸爸。”


还是不懂的就是太纯洁了,那就别懂了。总有一日你们会懂的。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对居然这么污啊??